“我又没说不答应,你那么紧张做什么。需要很多血吗?”
游熠轻呼口气:“也没有,大概每天滴一滴就行,据说会自己吸收,你要不现在就试试。”
说着,游熠找了把匕首,递过去。
看着锋利的匕首,时媱有些难以下手。照着自己手这么来一刀,感觉还是挺疼的:“有没有更小一点儿的,针也行,看着有点儿疼。”
游熠又开始翻箱倒柜,最后找出一套砭针,取出其中的锋针。
拿在手里比划了几下,时媱刺在了中指上,红色的血珠瞬间溢出,不断变大,摇摇欲坠的摆动着。
“滴上去就行。”游熠也有些紧张。
时媱推挤了下末端,翻过手掌,血滴在灵蝶蜕上。一开始,血滴堆积在顶部。可不消片刻的功夫,灵蝶蜕就像是活过来一般,不断地汲取着。
血液顺着纹理蔓延,莹白透明的蛹泛起红色的光泽。
“太美妙了。”游熠看得如痴如醉,激动地对时媱道,“就是这样,等它彻底吸收后,会再次变成最初的模样,直到一点点颜色变深,再次吃不进一点儿血液,就彻底成了!”
他围着屋子打转,高兴得不成样子。可这种高兴没持续多少天,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搞不到鲛人泪。
这也就算了,他还一直没治好海兰身上的创伤,尾部甚至形成了新的疮口,开始结脓溃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