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是侯夫人生的,年纪还小,也不过五岁。
长庆侯并未请封世子,似是有意越过侯夫人,让自己的长子继承。但对两个女儿的婚事十分重视。
尤其是被带走的那个,也就是跟随侯夫人去北地的霍觅云。
“不是双胎,怎么只带走了一个。”
两人一妖朝城外走去,估摸着不会很近,租了辆马车。京城这点儿就比别处好,马多。
只要肯花钱,想要什么都有。不像在崇安县的时候,想租也租不到,只能慢悠悠的赶驴车。
时媱回:“这就不清楚了,彼时侯夫人的祖父去世,特请回家守孝三年,接着母亲又去世,忧心过度,就休养了下去。但是从来没有将霍骄阳接到身边去过,只是带着霍觅云。”
算算日子,侯夫人生下的儿子,正是带着霍觅云回来后,才怀上的。
高龄产妇,也是够拼的。
“那些钟鸣鼎食之家,到底是和咱们普通百姓考虑的不一样。”程思嘉意味不明道
,“你呢,我们现在往哪走。”
巴掌大的松鼠骑在高头大马上,正极力摒除马粪味的干扰,寻找自己伙伴的气息:“往那面走。”
它揪着马鬃,指明方向。
越往西走越荒凉,几乎都是林子。若非草木稀疏,马车指定是过不去。
出了那片地界,再往后走,一条土路出现,不少车辙的痕迹轧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