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教训。”清朗的女子声从后面传来,时媱惊喜的回过头,“思嘉姐,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“呀!”松鼠同样看清了来人,惊叫起来,三下五除二的顺着时媱的衣袖,爬上了她的肩膀。
时媱轻呼,松鼠毛茸茸的尾巴弄得她脖颈瘙痒。程思嘉伸手想要捉住,松鼠妖攀着她衣物躲藏,很是怪异,时媱眼疾手快,捉住了身子。
松鼠妖挣扎起来:“放开,快给我放开,不然我可咬你了。”
“你敢!别动了,我也不让她抓你,你就在我手里呆着,可以吗?可以的话,我就松开你。”时媱商量的说。
它满口答应,却在时媱松手的刹那,跳到肩膀上,抓着她的衣领。
“你这家伙!”程思嘉低叱,“阿媱快扔了它,它伤人性命,危险。”
“呸,我才没有,你可别冤枉好妖。”松鼠妖立刻反驳,“什么伤人性命,你看我像是有这个本事的妖吗?”
程思嘉:“你若没伤人,你跑什么。长庆侯府的下人怎么会追着你不放,我瞧得清楚,不少人脸上被抓伤了。”
松鼠妖登时不满:“那你可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!且不说是不是我抓的,你怎么确认那什么侯府的下人,就是清白无辜的,还是说你就偏纵你们人,果然伏察没一个好东西!!”
时媱打断:“这话可说的不对,伏察还是有好的,思嘉姐也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。”
捕捉到关键词,皱眉看向程思嘉:“长庆侯府?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。”又问松鼠妖:“俗语用得这么熟悉,那就好好说话,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的意思是说侯府的人活该被抓?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若不现在讲清楚了,那就随着她回镇妖司讲清楚。”
小脑袋左右看看,竖起的“聪明毛”来回晃动,眼中透着狡猾,就是不肯说话,显然是有所隐瞒。
“你现在说了,若情有可原,我便直接放了你。若是不说,去镇妖司处理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,请侯府的人来是一定的,‘三司会审’也是必不可少的。我现在就给你个机会,你自己选吧。”
松鼠妖抖了下|身体,蹲在时媱肩膀上:“好吧好吧,信不信随你。但我们可说好了,我讲了,你得放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