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外室妇是你的自由,我不介意你玩儿玩儿,但回了京就要有分寸。侯府那面我会处理,祁晟,别让我失望。”
时媱停住了脚步,紧接着,熟悉的声音道:“是,我自是一切都听师父的。等程司捕和魏司捕那面结束,她便会跟着他们一起离开,回平州府。还请师父宽限些时日,等我和她解蛊。”
第92章 监视
祁晟站在桌子前,平静的与坐在主位上的陆朝君对视着。
身后是女子匆匆的脚步声,还有器物掉落在地,摔碎的声音。压抑的哭声逐渐模糊,消失不见。
“师父可还有其他事要训示?”
陆朝君:“解蛊还差什么。”
“鲛人泪。”
“我记得锁妖塔里有有一只,你可以拿着手令去里面取。”
祁晟眼底闪过嘲讽,在他看过来的瞬间,垂首道:“是。叫师父担忧了。只是那鲛人泪需的是血泪,非含恨的血泪,怕是一时半会儿取不到。”
叫鲛人流泪不是什么难事,血泪也不是,无非就是鞭打上刑,但含恨的血泪,就得琢磨琢磨了。
“血泪吗……”陆朝君喃喃,不自觉的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擦着食指上的戒指,“我遣人替你寻,尽早解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