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媱。”
等了许久没有下文,少女眼中闪过嘲弄:“你为何会在承晦哥哥车上。”
“这不过是一架普通的马车,祁晟又不在,怎么就算作他的车了,不能是我或者其他人买的车吗?”
“哼,真是土包子。”少女指着车边沿不知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铃铛,“你可瞧见清楚了上面的铭文,怪我,你怕是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吧。这是为了防止被不长眼的人冲撞,特意挂起来的车铃,象征着身份的不同!”
说着说着,她脸色一变,盯着面前漂亮的时媱,语气酸涩起来。
“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,不过是个身份不清不楚的人。我就告诉你吧,陆伯伯已经打算和我们长庆侯府结亲了,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想要攀高枝的野丫头,尽早离去为好。不然……定会叫你好看。”
好看?怎么好看。
她竟不知道祁晟要结亲!
时媱向来挑起的唇角抹平,本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外表,一下子难以靠近。
“所以呢,你是那个未婚妻?”
“我,不是我!”理解了一下时媱口中的意思,霍骄阳脸色难看。
“那你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话。”
她语气蛮横:“要结亲的是我姐姐,我同为长庆侯府的人,自然有立场。”
“结亲。”时媱咀嚼着这两个字,后退一步,眼中没有温度,“游大神医,看来这陆府我是进不去了,你若愿意,先陪我寻间客栈歇脚,再独自回来住,你觉得呢。”
游熠大呼不好,这是什么局面,竟叫他碰上。正要说话,被匆匆赶来刚好听见这句话的管家打断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这是怎了,好好的有家不住去客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