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呢,不劳游神医操心。说起来,解蛊的其他药材都准备好了?”
游熠停下动作,愤懑道:“当然,就差灵蝶蜕和鲛人泪了。我是真没想到会那么费劲,路上还耽误了好多时间,再拖下去,给祁晟泡的药浴都要失效了。”
药浴都是花了大价钱准备的,结果祁晟呢,说好的解蛊期间不修炼,一切听他指挥,却是一拖再拖。
前期的准备工作,全白费了!
“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,要不就不解了,纯折腾我。我瞧你们现在就挺好,也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时媱假笑:“没什么情况,该解还是要解的,蛊不是问题,你是知道的。”有问题的是半妖身份,压制蛊虫所带来的思念和欲|火,祁晟完全可以做到。
可一旦压制不住,出了什么意外,暴露出祁晟的半妖身份,承受不住的可是她。毕竟她对幕后之人一无所知,如果祁晟还是被杀了的话……
全完蛋!
想到这里,时媱不禁又开始焦躁,刚才的好心情全没了。从开始往京城走,或许是太过安逸,叫她不由开始关注起那完全停滞了的主线任务。
说起来,这么“拖延时间”,系统那面并没有什么表示。自放了任务,也没再联系过她,但不代表她不想赶紧甩掉这个炸弹,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
命系他人的感觉,太差劲。
几次试探,祁晟对‘仇人’一说,完全没有表示。她又不敢问的太过明显,既是怕他发现什么端倪,又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问。
隔着窗子,时媱向外看去,不免有些心酸,说不上来的心酸。
如游熠所问的那样,他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,或者更具体些,他们现在算是暧昧期的追求者与被追求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