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君沉下脸,先是沉默,接着沙哑着声音道:“这么晚了,贵妃不在宫中休息,陪在陛下左右,而是来到陆府,可是有要是相议。”
霍歆瑶直视着他:“清歌是谁?”
“与贵妃无关。”陆朝君站直身子。
“好一个与我无关。”霍歆瑶眼中如火在燃烧,“那你刚才算什么,我们这么多年算什么。”
陆朝君忍耐着:“贵妃慎言,你我之间清清白白,刚才不过是醉酒,认错了人。对刚才冒犯之举,朝君甘愿受罚。”
“清清白白?”霍歆瑶冷笑,“如何清白,是指我为你爬上那个老皇帝的床榻,还是指我帮你隐瞒走火入魔一事,送你登上大都督之位。”
她缓步逼近,咬牙切齿的质问着。
陆朝君沉默如往昔,叫她更加愤恨。他竟心中有人,她竟分毫不知。
而她竟然为了帮他炼制压制魔心的丹药,心甘情愿委身那老皇帝,只为哄骗取得那百年冰莲。
而那些,本是她唾手可得的。
突然,她看到了陆朝君身后的画像,猛然上前,就要撕扯查看。陆朝君如何肯,用力抓过她的手,推开。
拉扯间,还是叫她看清了。
“竟是三分的熟悉。”霍歆瑶止住动作,甩开陆朝君,满脸讥讽,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迟迟不娶妻,怪不得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,突然抱回来男婴,不等看出什么天赋功底,就收做徒弟。我还当你是什么柳下惠,提不起兴趣,原来早就有了私生子啊,真是有趣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陆朝君立刻反驳,眸中晦涩不清,隐隐闪过厌恶。
“那你就给我拿出证据。”霍歆瑶狠狠戳着他的痛处,“死人我不追究,至于活人……陆朝君,你若给我拿不出态度,就别怪我将你这些年的脏事全都捅出去,叫世人好好瞧瞧,美名远扬的陆都督,究竟是何等虚伪的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