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时媱站在一旁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就有三三两两的工人走了进来,言谈间不免焦虑。
“你说,这工作咱还能做多久?你不觉着,已经很久没出货了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还有那个乔二,遭天谴的个东西,尽天儿的耍流氓,那刘家寡妇织的一手好布,这三天两头的被戏弄,前些天就不来了,说夫家不愿意。”
“东家也是,一天天的,哎。也不知道夫人身体什么时候好,大家就盼着她回来了。我看啊,若是再让东家和那个妾折腾下去,迟早要完!”
“别胡咧咧了,上工吧上工吧,若还是迟迟不发工钱,再托人找新的。听说隔壁村在招木匠,等学会了自己也能做些小玩儿赢,挑镇上做买卖。”
来的早的,都是些做苦力的男子,他们要将染缸、染布都备好,还有些采买的东西。织娘们还要再晚些,天太早了,还黑着,也瞧不太清。
这些人胆子也不算小,可骤然瞧见院子里站了个白色的身影,也是吓了一跳。再定睛一看,竟然是东家的夫人。
刚才还念叨着,又不敢吭声了。
好半天,几人推推搡搡,挤出来个打招呼。男子尴尬道:“夫……夫人,您身体好了啊,什么时候过来的,也没提前打个招呼,怪乱的。”
这些日子他们也没怎么过来这后面,乔二不知道抽什么风,不让他们过来,这也是实在是得搬东西,没料了,才趁早偷溜过来,不然又是一顿打骂。
“好了大半。”白素答,“今日你们回去吧,也和其他人说一声,家里出了事儿,等解决了,给你们发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