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少有人造访的巷子深处,用作临时庇护所的典当铺大门紧锁,祁晟和那中年将士面对面的坐着,较为疏离。
祁晟倒了杯茶,主动递过去,稍稍放低了姿态。论官职,祁晟比中年将士要高太多,但硬论辈分和关系的话,这位闻将军,闻贵妃的弟弟——闻泽阳,算是他的长辈。
从傅景修那里论,该叫一声姻舅。
闻泽阳思忖片刻接过,自嘲一笑:“当不起将军一称。”接着问:“半月前就听怀瑾说你启程回京了,怎么还停留在这里?”
他目露探究。
“遇上一些事情,路宿村舍的时候,刚好遇到在平州府请的仆妇,那仆妇孩子丢了,不止她,村子里还有几个。细究下去,竟和盗墓贼有关。同行人于心不忍,便想帮着解决再走,京中没什么要紧的急事,多停留些时日也不妨事。”祁晟不紧不慢的回答,“闻将军可方便告知,我那两个手下因何被抓?仅仅是因为那牡家家主昏迷不醒吗。”
“他们是你的人?”他皱眉。
祁晟沉吟片刻:“倒也不全是,闻将军可还记得御医游宗瑞。”
“记得。”提起宫中的老人,闻泽阳一时间有些晃神,接着,他的神情警惕起来,“他不是已经隐退多年了,你提起这个做什么,与这案子有何关系。”
“今日带走的两个人其中之一,就是游御医的孙子,游熠。”祁晟语气平直,丝毫没有因为闻泽阳对他的警惕而感到不快,甚至意外。
毕竟二十年前,闻贵妃因为那场轰动后宫,牵动朝堂的巫蛊案殒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