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丽茹不禁有些懊恼,应该先找个巧手,骗了手艺后再撕破脸的。
男子绑着裤腰带,一脸的烦躁:“别提这个了,找是找到了,也确实见着不少好东西,但就是不知道那墓穴的具体位置,我绑了几个穆家村的孩子,牧天泽那个废物不是说,他爷爷和他爹都是从穆家村出来的,他不说,就让别人说,总归是有能知道的。”
乔丽茹长长切了声,攀上男子的肩膀:“那可不是不想说,是真不知道。你知道的,为了套这点儿东西,我可是受了不少委屈……表哥啊表哥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。”
“好娘子,那废物不是正睡着,不如我们寻摸个到地方,再来几次。”被称作表哥的男子猛地揽过乔娘子的腰肢。
看着他们一口一个废物的称呼自己,看着抬进门的小妾竟委身别的男子,而最在乎的孩子,竟然还不是自己的,牧天泽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涨红着脸,目眦欲裂,猛地抄过一旁花匠留下松土铲草的小铁锹,直直冲了过去,高高扬起。
“你们这对奸夫淫|妇,该死,该死!都给我去死吧。”
牧天泽在乔丽茹的惊呼中,狠狠砸向男子的头颅。男子虽一时不察,但在乔夫人下意识的推拉中,躲过了致命击打,只砸在了肩膀的位置。
“咔嚓”一声,铁锹的木身从中间断开,男子凶恶的转过身,怒道:“好啊,你个狗东西,竟然敢打我。”
男子约高了牧天泽一寸头,更是结实得能拉个口子装下他,牧天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,接着壮胆似的扬起断裂的木棍:“对,打的就是你,你这个贼子,竟敢到我家中如此作威作福,我要送你们见官……不,不止你们,还有那个小畜生,我要送你们一起沉塘!”
“呵。”男子一把揪住牧天泽的衣领,轻而易举的将他提起来,“你睡了老子女人,老子还没计较,竟要害我儿子。老子干死你!真是给你脸了。”
牧天泽更愤怒了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和男子扭打在一起。推搡间,男子将他狠狠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