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泽孤身站着,他抿着唇,后知后觉的懊恼:“抱歉,我也不知怎的,就说了,我以为他听不到。”
“不怪你,你是没瞧出来,他心里装着事儿呢,你就是点了那根炮仗的火,不差这条引线。”游熠无所谓的回答,“不过也不算是没收获,至少知道了他们家关系极差。以及……养了别人的儿子。”
除了捉鬼一事魏明泽不是很擅长,算卦看相,还是挺准的。
他一脸看好戏的样子:“这牧天泽是因为发妻生不出孩子找的别的女人,宠妾灭妻是重罪,到底是伤了心。但感觉那牡夫人也不计较这些,只是不再给他这些生意上的助力。织不出好布,挣不上钱,几乎一拍两散。结果呢,折腾来折腾去竟然是替别人做嫁衣,西瓜和芝麻全丢了,有趣,实在是太有趣了。”
魏明泽疑惑地抬起头:“什么叫不再给他助力,她不是病了?”
“你傻啊。”游熠低骂一声,耐心解释,“咱一进去,就是那个乔夫人接待的,想来这家中的掌家权早不在正头妻子那里了。这里面的门道,不用我多说吧。可若是那牡夫人不是个有本事的,早就被寻个理由,以七出之罪,休了换人,将那小乔夫人抬妾为妻了。他牧天泽是什么情种吗?难不成还会因为发妻吃糠咽菜心软不成,为了他儿子也不会。”
听说他为那个儿子寻了不少教书先生,还花重金,想送他进好的书院。为啥?当官呗。想着出人头地!
可求官,最在乎的就是门第,出身商贾已经很不好听了,再提起亲娘是个妾,生来就是个外室子,多少有些难听、难堪了。
他继续道:“时姑娘和程司捕那趟已经很明确了,牡夫人是个有本事的人,可以说整个牡记绸庄之所以能干成现在这个样子,完全离不开她。人也好,妖也罢,手艺是根本,钱更是。我琢磨着,那牧天泽之所以还留着她,定是有事要‘求’,就是不知这里面是什么事儿。”
八成是和绸布有关系,但还不能下定论,得往下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