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锋的刀,最疯的狗。
时仲和给傅景修添了很多麻烦,但傅景修却全都容忍了下来,并警告他不要去找时仲和的麻烦。
里面很复杂——因为他女儿死了,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在五年前,因为一次意外。
祁晟没有去问什么意外,他不关心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想知道是什么意外,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里的意外,是指时媱掉下悬崖,还是指其他?他知道自己的死劫,知道自己的敌人,时媱呢,她知道吗。
祁晟微阖双眸,敛去越发藏不住的阴翳,主动松开时媱的手,低声道:“出来了,坐好别乱动。”
时媱自然是不明白他重重的心事,偏头看去,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推门而出,来到院子里。她的皮肤略显苍白,举手投足间显得很虚弱。
也没喊下人,自己寻了把剪刀,开始修理院中的花草,直到有丫鬟给送来早饭,这才坐了下来,不紧不慢的就餐。
丫鬟没有留下侍奉,放下餐盒转身就走了,女子也不计较,依旧面色沉稳,如身后的池水般安静。
“她真的是妖吗?”
时媱盯着院子里吃过饭,没什么脾气,开始躺在摇椅上休息的女子问。
祁晟:“是。”
“是?”时媱还是有些诧异,“是什么妖,这个能看出来吗。”
祁晟笑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,如何能看出人家的跟脚。约莫是蚕妖,或者是桑树妖。总不能是器物成精,与人结亲是会乱了身上的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