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们说这做什么!”老乞丐莫名奇妙,“人家又没做坏事,我为何要报官,还叫那些伏察过来抓。”
“那你和我们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嘿,你这女娃娃,行,是我多嘴。”他不忿的站起身,“荷包我不要了,走走走,真是浪费口舌。”
时媱笑着阻拦:“是我们沉不住气,想来,您话还没说完吧。这样,为了表示歉意,我给您挑个好看的香囊,就丝绸做的,怎么样?”
掂量了好半晌,老乞丐重新蹲了下来,半信半疑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他家丝绸现在可不便宜。”
“是,我说的。”时媱点点头。
“行,那老头子我继续说下去。”他将头看向牡记绸庄,“这对夫妻,成婚差不多六七年的时候,日子是越过越好了,可这个肚子,迟迟没动静。男人嘛,有钱没钱的,也咽不下这口气,转头就纳了个小的,那妾也争气,揣了个男娃娃,如今算算,也有五岁了。就是这个生意,越做越差,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时媱嗤笑,怕不是纳了个小的,再揣的娃娃,而是揣了娃娃,才纳了个小的。
“所以呢,您觉得这‘妖怪主母’不高兴了,便不再给牡家助力了。说起来,你刚才说‘现在不便宜’,是之前很便宜?因为做的布匹多?”
老乞丐点点头:“听说她病了,快死了,我想着是妖法使多了,没办法再好好养蚕、织布了。自打她病了,不再往常胜县的庄子上去,那桑树枯的枯,死的死,更不要说那娇气的不行的蚕。丝绸也没人织得像她一样好,只能将剩下的越卖越贵。”
时媱了然的点点头,认同道:“那你说她是妖,倒也无可厚非。”接着问:“可还有其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