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归功于这个儿子?
纯招笑。
这牡家这位公子没什么本事,说他会养蚕织布,有本事干这些,那就是扯淡。他资质平平,打小就是个没主见的人,他爹自己都愁,说独子是个心善的,做不成商贾,让他继承家业,迟早赔个底儿掉。
做商贾的,要的就是狠。
他这样子的,不如去做个书生。老牧头便花钱请夫子,托人把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送进书院读书去,给他铺新的路。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又或许是太耗费心力,早早就去了,没等到这个儿子功成名就的那天。
老牡头去世头两年,牡大少爷几乎干不下去,甚至连伙计的工钱都发不出来,直到娶了个媳妇——不知从哪里认识的女人。
她那媳妇,厉害得很,会养蚕、会织布,还会经商之道。
夫妻二人卖出了一匹又一匹精美、舒适的丝绸,赚了钱,才好起来。不过倒是也对得起他爹给他起的名字——牡天泽。
承天恩泽,老天给他许了个好妻子,怎么不算是恩泽呢。
老乞丐语句微顿,见没人接话,故作夸张的咳嗽两声:“好多人觉着,是这新妇厉害,但我不这么认为,我觉得里面有古怪。可不是我老头子嫉妒人家,确实是怪。”
“怎么个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