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出了什么事?”时媱猜测,“总不能是仙人跳吧,那樵夫瞧着不是坏人呐。”而且,就算是仙人跳,这离的距离属实是有些远,留的反应时间怪多的。
“祁承晦,你觉着呢。”
祁晟翻身下马,没有理会游熠,透过窗子看向时媱:“累不累。”
“还好,左右都是坐着,累不到哪里去。”时媱见游熠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俩,瞪了他一眼,别过头,打量着周遭。
这里已然是个大村落了,约莫有三四十户的人家,在村子的入口处,一棵巨大无比的槐树,直挺挺的立在中间,下面摆了张石凳,供村民乘凉。
槐树的叶子墨绿幽深,树干约莫五六个人手拉手圈住,才能合抱起来,枝叶繁茂遮盖了头顶的天空,是棵百年老树,能扛过冬天的那种。
本以为要探查很久,程思嘉和魏明泽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时媱问。
“都有人在,但就是不开门。”魏明泽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总不能都到这儿了,还露宿野外吧!”
“只是……屋内要么不回话,要么都是老弱妇孺,确实有些异常。还要往里走,找找能借宿的人家吗?”
游熠疯狂摇头,表达不满。
“那就找找村长,实在不行只能走了。”时媱提议,说着,她跳下了马车,“就将马车放在这里吧,带上贵重物品,村子里也许路不太好走。”
几人点点头,往村子深处走。
可越往里走,那种古怪的感觉愈发强烈,好似有无数双眼睛,在默默的盯着他们。时媱知道那不是错觉,有人悄悄打开了门窗,在缝隙里盯着他们。
到底发是什么情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