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游熠随手抓了个毯子,披在身上,摇头晃脑道,“关于灵虚草,还有个故事,听不听。”
“那位陵光将军和他的亡妻?”时媱记忆力还算可以,记得游熠提过一嘴,语气不算期待。
“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。”游熠又褪去了神医的外皮,拉长声调,开始四处寻找吃食,端走了时媱面前的一盘瓜果。
时媱叹气:“那你说吧。”
“没你想的无趣,不讲故事那就说些小道消息,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”游熠故作高深道,“有传言,陵光将军是位女将军,那位‘亡妻’,是她从战场上捡走的敌国王子。”
“然后那位王子抵死不从,但日益接触下,逐渐爱上了这位女将军,两个人开始缠缠绵绵的爱恋;然后城破国灭,王子伤心过度,抑郁寡欢,死了;然后陵光将军不死心,想要复活吧——我的爱人。是这样吗?然后复生仙丹的其中一味药材,就是灵虚草。”
接连的几个然后,堵得游熠的嘴张了又张,合了又合上,脑袋瓜子嗡嗡的。最后泄气道:“算了,我和你说这些干嘛。程司捕,还有多久到那人说的村子。”
外面赶车的程思嘉轻笑,道:“快了,已经瞧见屋舍了。”她挥动着马鞭,加快了速度。
接连多日的赶路,所有人都有些身心俱疲,想要吃顿热乎的饭菜,沐浴一番。刚好有路过的樵夫,向他们指路,不然又要在野外树林里,就乎一宿。
“不是,你真的不感兴趣?”
游熠看着不以为然的时媱,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。就这么对爱情不感兴趣?他兄弟难啊!
“游大神医,别问了,你要是讲个什么鬼怪传说,或许还能提起阿媱的兴趣,这情爱之事,便是我也不爱听啊。”程思嘉迎着风笑起来,“是男是女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