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略显不安分的晃动着身体,脸颊红润发烫,显然醉的不轻。
“好热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轻微扯开了自己的衣领,想要散发体内的燥热。
祁晟偏过身子,毫不避讳的注视着坐在最里面的女子。他眸色沉沉,掩在袖中的手微微勾起。好似什么也没做,什么也都做了。
折腾了半天的时媱衣衫半解,厚重的外披铺散在长椅上,堆叠着。她肌白如雪,在不时打进的月光的照耀下,越发如仙子之姿。
叫人恍惚不可终日。
“祁晟?”过于强烈的目光叫时媱微微张开了双眼,有些费力的辨识着身边人样貌。
“是我,过来。”
“嗯……好,我、我也有话……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时媱歪了下脑袋,踉跄着站起身,朝着坐在最外侧祁晟走来。
她脚步虚浮,摇摆中,直直的坐在了守株待兔的男人怀中。又逢马车颠簸,在惊呼中,皓白如玉的手腕下意识的揽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“祁晟!”
“我在。”
他宽大的手揽住了女子的腰。
“祁承晦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他喃喃低语,高挺的鼻梁贴近了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