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衣物的黑色与女子的墨蓝色几乎混淆到难以分明。
时媱听着祁晟的呼吸,不自觉的看过去。看着他上下起伏的喉结,又偏开,脸颊有些发烫。
虽不过几秒,男人还是敏锐的察觉到,并越发难耐。
“你们最近在做什么,可需要我帮助。”他声音有些喑哑,微微坐直了身子,屈腿。
距离一下子拉开了许多,时媱却觉得有些怪,又不知哪里怪。
“没什么特殊的,找人写话本子,画插图。”时媱突然想到姜坊主所说的怪事,将桃源戏翁一事道出,问,“可是妖物?但是竺说没有嗅到妖炁。”
祁晟道:“《妖典》后篇杂记,记录了除妖、怪、精以外的其他存在,比如灵。灵体寄居于器物之上,共生共死。或许是此类存在,但不尽然。”
那鼠妖修为尚浅,又有亏损,或许是远高于它修为的大妖,没有嗅出来罢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时媱点点头,决定回去后再好好翻翻那本书。
说话间,马车缓缓停下。
赶车的马夫不知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个踏凳,方便车内的人下车。
时媱脚刚落地,就看见一个低眉垂目的年轻男子候在了不远处,身着一身素色圆领袍,面白无须。
他稍稍上前几步,声音尖细。
“祁指挥使安。”
“赵公公。”祁晟面无表情。
是个太监?
时媱站在祁晟身边,略带好奇的看过去,但是和之前见过的王阔非常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