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转过身,接过祁晟打好水的铁盆,放置在一旁。
严肃道:“你身体除了蛊虫导致的躁意外,真没其他问题?”
祁晟掀了下眼皮,将手里的巾布扔进去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骗你做什么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太奇怪了。给你解开封印后,我又查了不少古籍,有言半妖之所以少有修炼者、长寿者,是因为炁与炁的不容导致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其人将如置蒸锅,最后爆体而亡。我瞧你……挺好的,真挺好的。”
之前他还建议祁晟去千幛岭寻寒潭,现在看来——
“怎么,见不得我好。”
“哪有!你这家伙别岔开话题。”游熠被打断,思考片刻后道,“时媱姑娘知道你利用她吗?”
既然是兄弟,谁也不藏着掖着。
不管是什么情蛊,只要是子母蛊的存在,就从未有能独善其身的。
子蛊听令于母蛊,受母蛊宿体的蛊惑,但同样,母蛊也会深深陷于对方的爱慕中,难以自拔。
时媱则不同,游熠看不见她对祁晟的半点爱意,仅仅称得上喜爱,亦或者……她只是习惯了祁晟的存在。
所以,这姑娘应该就是导致祁晟“正常”的根儿,她有点儿不太寻常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祁晟没反驳。
游熠心情复杂:“该不会是你下的情蛊,故意将人家绑在身边的吧。”
身为好兄弟,也身为半个哥哥,他实在是觉得,人走正途比较好。
而且子蛊,确实是比较危险。
祁晟:“想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