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略有些冲,不禁惹人侧目。
尤其是祁晟,视线微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起来,瞧见游熠看戏的模样,时媱尴尬的重新坐下,解释道:“你都说了他身体特殊,若是一直不解,真出事了就晚了。”
“也是,但真的很苛刻的。”游熠叹气,“你可知,其他药材都好说,但唯有三味药,极难寻找,甚至可以说,只存在于传说中。”
“你先说说嘛,办法是人想出来的。”时媱殷切的看过去。
得。
看来这姑娘远没有祁晟动心。
“行吧,你说得对。”游熠无奈的站起身,在不大的小厨房里踱步。
“若想完全解蛊,至少需要服药三次。而每一次的药方都不同,且药效一次比一次重。”
“这第一次服下的药,是做温养用的,需要一味名叫「灵虚草」的灵植做打底,传说这味药生长条件极其苛刻,能寻到的古籍中记载,陵光将军的墓穴中有一株,是其为亡妻所求。”
“第二味药,是鲛人泪,鲛人是妖,好找,但麻烦就麻烦在……这东西必须是血泪,还不能是含恨的泪。”游熠挠挠头,“实话说,血泪我从未见过,鲛人泪落地成珠,晶莹浑圆,而我们需要的,就是泪,你懂吧,泪。”
时媱点头,她懂——要液体不要固体,要红的不要白的。
“最后一味药倒是比前两味有头绪。”他看向祁晟,“此物名为灵蝶蜕,据说就在宫中,是闻贵妃当年的嫁妆。需要碾碎后制成金衣,伪装成母蛊的气息,叫子蛊不受惊扰,方能彻底解蛊,将其诱出体外。”
“闻贵妃是?”时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