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低下头:“瞧这气氛八成就是了,拿捏不了镇妖司的人,拿捏不了驸马,还拿捏不了一个知府吗。连着出了那么多事情,定会治个不察的罪名。”
一时间,众人神色各异。
他们或多或少都受柴家的庇荫,狡兔死,走狗烹的道理大家都懂,可真遇着了,还是不免心有戚戚。
倒是有几个女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走进屋的柴夫人身上。
毕竟是三皇子的亲表兄,又是林家独子,身边怎么会没人保护。
林荣轩,真的死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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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荣轩没死,但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,毕竟他已经没了活着的价值。
祁晟和傅景修告辞后,便换下了一身的血衣,开始往家赶。
手里还提了时媱喜欢的吃食,特意绕路去南城买的烤鸭与点心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,刚走进巷口,就被拦了下来。
“哟,你就是阿媱姑娘的哥哥吧。”村口晒太阳的阿嬷努力辨别着来人。确认清楚后,浑浊的双眼突闪光芒,她连忙站起身凑上前,腿脚格外的利索,完全不像是七八十岁的人。
祁晟听到时媱的名字,闪开的动作下意识微顿,又因“哥哥”二字,有些不快的抿起嘴角。
到底是谁传的,竟成了兄妹。
他看向屋舍的方向,发现未上门锁后,表情有些松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