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靖瞪大双眼,觉得她说的不对,又不知从何处反驳。
干巴巴道:“不一样,它们是妖,妖和人怎么能相提并论。”
时媱还想再说些什么,祁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无声的安抚着。
他看向狼狈的陶靖,心中说不上喜怒。如果是前世的他,或许会认同这些观点,并一腔热血的陪着复仇。
但现在的他,没有半点涟漪。
没有迁怒陶靖杀之解恨,已经是最大的克制。
如果时媱真的出事,那么谁也别想活,所有人,所有生灵都归于涂炭才好,都是虚假的。
不然,他又怎么会重来一世?
“如你所说,不重要。妖也好,人也罢,都不重要。杀人不重要,砍下头颅不示身份,也不重要。那活着的人总重要吧,听说,你母亲已经食不下咽三天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陶靖警惕的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,你把我母亲怎么了。”
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绑架我身边的人。”祁晟淡漠的睥睨着他,语气平直。
“陶司捕,林荣轩可以死,必须死。”他淡淡道,“这点我以镇妖司指挥使的身份向你保证。”
不等陶靖从他的身份中反应过来,祁晟继续道:“但前提是,你要将燕园中发生的所有勾当一一道出,作为人证,我会保下你的命。”
“那么,究竟是谁允许你偷售妖丹的,是孟抚使,还是陆副抚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