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“可瞧着挺一般的啊。”时媱暗自吐槽,像人工智障,“魏大哥虽然不太厉害,但普觉长老是武僧,不会打不过吧。”
被她再度提及这件事,祁晟自然也不会瞒着:“不一样,骨骼和皮肉的坚硬程度不同。”
魏明泽和普觉协力互救,才砍下那药人一条胳膊,得以逃生。而这些,就好像是未完成品,或者是残次品,稍稍用力,便会肢解。
时媱扭头:“所以……他们曾经是活人?”
她知道药人是什么,小说里经常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家伙,以人炼药,用人试药。但真见着了,还是不可置信。
祁晟点头:“不出意外,他们体内也种了蛊,除非有傀儡师在,很难驱动。”
林荣轩急成那样,显然不是傀儡师,只能发出简单的指令,比如攻击和停止。
可一旦失控,就不可收拾。
就像他手里的骨哨已不再起作用,即便是吹得再响、再急,这些药人也不会听他的。
至死方休。
“所以这就是王阔逃走的原因!”
时媱恍然,因为太过激动,身体有些不稳的晃动着。
“那岂不是说明,王阔远要比这个林荣轩要了解这些药人,药人是他炼制的?”
“也许。”祁晟点点头,看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的现场,伸手揪住她的后领,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他刻意避开时媱肩膀上的伤痕,用力揽住,眼中闪过暗芒。若非来不及,不想叫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