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人标准什么的,只会让她作呕。
这个酒囊饭袋的好色之徒,不笨但也不聪明,问东问西也正合她的意。
可王阔却不然,他一把抢过身旁侍卫手中的弯弓,沙哑道:“别和她纠缠了,她在拖延时间。”
时媱先是一惊,接着内心悸动起来。
她抱臂,语调突然变得轻快。
“是我的不对,忘记问候你了,王公子……啊不对,是王公公,许久不见哇,看样子最近过得不错,怎么也不去监牢里探望探望俞夫人,交点儿赎金,让她免除刑罚啊,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
王阔眉目低垂,闪着凶戾之色:“别费心思了,今日你必须死。”
时媱轻笑:“为何不是你死?”
“那今日就教姑娘一个道理,说比做要重要得多!”
他语毕,抽过一旁侍卫箭袋中的利簇,用力拉开,直直的射向时媱的额头。
箭簇破风而来,羽翎在空中划出锐利的线,满含杀意。
若时媱和其面对面“单打独斗”,定会命丧当场,然而现在不是。
银狼一声怒吼,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,看着柔软的皮毛,实则硬如铠甲,时媱偏头看去,竟是半点儿没有刺穿。
一种后怕油然而生。
若非当时用错了符箓,怕是早就魂归故里,成为这狼妖的盘中餐了。
不过……
时媱微微退后一步,四处张望着。
她明明有感受到祁晟在身边的,为何迟迟没有出现,还是说,是她太过期盼,出现了错觉。
不,不是。
母蛊虽没有子蛊敏锐,但一旦子蛊靠近,那种心安与想要驱使的直觉,是绝不会有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