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窗户下面,怅然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,看着直冲而来的剑柄,酝酿着。
如果说是误入,这个侍卫信吗?
如果说没偷听,里面的人信吗?
他们,能信不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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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半炷香前,时媱带着许巧儿从被囚禁的地方往外逃,可距离她们最近的那个门外,有三五只野狼把守着。
为求稳妥,两个人决定另寻出路。
可园子占地不小,又刻意造了不少野趣,亭台楼阁,乱石穿盈,非常的不好走。两个人弯弯绕绕,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迷了路。
好不容易从中走出来,却发现越走越深,连最外围的灰瓦白墙都看不到了。
时媱犯了难,敛息符的生效时间不到半个时辰,再不离开极有可能被那聪慧的不得了的狼妖嗅到。
她决定再找间屋子藏起来——
也就是这个想法,造成了现如今的这一幕。谁能想到,竟然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老熟人啊?!
好不容易找到个屋子,里面竟然有人;有人就算了,里面说话的竟然还是藏身已久,迟迟未寻到下落的王阔。
有了意外之喜,时媱连忙拉着许巧儿偷听起来。可正听到关键,敛息符失了效。
又偏偏在这个时候,被正正赶来抵御妖物的侍卫瞧见!
是不是有点儿太倒霉了?
时媱有些懊恼的皱了一下鼻子。
她万是不想被里面的王阔看到,没有丝毫停顿,拉起许巧儿就往后跑。
她有预感,若是被王阔发现自己,定没有好果子吃。最好的结果是他拿自己威胁祁晟,最坏的结果,大概就是直接抹脖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