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:“她病了,你没病吧?既然那么好心,不如你去替她。本瞧你是新来的,想让你多活几日,没想到这么不领情。”
时媱:……
死老头子,你可是真该死啊!
若非她想拖延时间,是半点废话不想多说,直接杀了了事。
但是她不确定侍卫的水平,以及那把长剑,危险程度太高。
而她身上,除了几张魏明泽画的符箓,便是藏在腰后的银簪了。
在他们二人闯进来的时候,时媱下意识的摸了把护身的“武器库”,结果发现,将她绑来这里的人并没有搜身。
除她武器这件事是半点没做,甚至还贴心的做了伪装——将发饰全摘了,扮作被绑来的样子,如一旁的许巧儿
。
这么看来,带她过来的人,和这里的人,颇为不对付。
时媱眉眼一动。
莫非……是将那些女子吊在城楼上的人。
有了猜测,时媱反而不慌了。
她决定跟着这些人去,探一探究竟。
可许巧儿不知,见时媱呆在那里一动不动,任由侍卫拉走,坐不住了。
她连忙爬起身,隔在时媱和侍卫中间,拼命撕扯踢踹男子。
“好好好,连装都不装了是吧。”老仆冷笑三声,“既然这么姐妹情深,那就都给我去,我倒是瞧瞧,真到了择一取生的时候,还会不会这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