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上次许邵阳说,绣坊并无后门。
下意识的,她朝着许巧儿失踪的后巷走去。
可越往后走,周遭越安静。
远离了热闹的人群,稍微有点儿动静便非常吸引注意。听到后方疑似衣物摩擦和脚步的声音,时媱立刻回头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次数多了,她不禁有些冒汗,心中嘀咕不已。渐渐的,那声音如影随形,越发没了遮掩。
待察觉呼吸就在耳后的时候,时媱猛地转过身,将簪子刺向身后。
“哎呦喂,姑娘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巡视的年轻捕快连连往后退,好险躲过擦着眼睛而去的银簪。
这可不兴扎人!
时媱气息微喘,待看清来人后抱歉的说:“我以为……以为是什么歹徒。”
“哪有什么歹徒。”捕快不吐不快,“我们头儿前脚刚吩咐完,让多在这附近转转,说有贼子出没,可你瞧这青天白日的,除了你,也没别人了。”
“是。”时媱讪笑。
捕快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不禁也别扭起来,放软声音:“罢了,我和你说这个作甚!不过你个姑娘家走什么小路,这地儿荒得很,赶紧离开。你去哪啊,我送你。”
时媱赶忙拒绝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,你继续巡逻吧。”
可刚离开那捕快的视线,正欲离开巷子,一道黑影从暗处悄然出现,不等她察觉出异样,后颈传来巨痛。
她只觉得眼前从模糊到黑暗,然后就那么直直的倒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