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解,但是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且不提女子失踪愿意报官的人有多少,如今又死了,连个愿意带她们回家的亲眷都没有,更叫人难以接受。
“叫他们进来吧,阿晟、时姑娘,我们去旁边商议。”傅景修叹气。
仵作应了一声,连忙打开门。
待请这三位贵人出去后,立刻招呼陪着那几个家眷的差役,带着他们前来认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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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临时官廨中,时媱捧着热茶,心中郁结,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发一语。
“遣人调阅卷宗口供也是一样的,我也会派手下在附近打听。”傅景修宽慰道,“倒是这个香,是个很好的突破。”
他将包着香灰的帕子放在桌子正中,显然是对这个证物很有信心。
祁晟挨坐在时媱一旁,替她挡住进口处的凉风。
“的确,制香不易,能用这香的人家,或小富即贵,或簪缨世族。”他看向傅景修,“还查吗?”
北地的百姓远没有靠近都城的,南地的百姓富庶,哪怕这里是一州之府,大多数百姓所用的香,仍以低廉的,能驱虫除味的药材为主,此外便是祭祀敬神。
而这女子身上的味道,显然不是其中的任意一种。
如果他没闻错,其中掺有名贵材料伽南,此香不可焚,否则会有腥膻之气,只是这味道很淡,不易叫人察觉。
不等傅景修开口,时媱先瞪大了眼睛,看向祁晟,不理解的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,如果是权贵杀人,便不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