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大惊,做好了向后跑的准备。
这妖物全无理智的样子,像极了那天蛇妖的模样。
压制着驴妖的四个伏察几乎快要撑不住了,立刻喊道:“老大,这和之前的不一样,我们快不行了,得想个办法。”
周围的百姓太多了,若真出了事,伤到人,镇妖司必定拿他们开刀向官府交代。
到时候冒险做这些的意义,就全没了。不说钱拿不到,轻则丢了职位,重则失了性命。
他们不像陶靖是四纹,能得到最大宽恕,区区一两纹的伏察,就是打杂的小卒,顶缸的马前锋。
陶靖此时也不好受,胸口疼的厉害,喘息间,便有血腥气从喉中反出。
听到小弟的求助,强撑着站起来。
该死!
明明之前给妖物用药,只会让他们显出原型,或是失去理智,这次怎么这般疯。
他持剑,怒吼的冲过去,直直的斩向驴妖的后腿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内劲儿伴随着外溢的炁体,扬起他的衣袖和头发,额头青筋直起,显得他既张狂又狰狞。
“孽畜!休得狂妄。”
十颗妖丹就差这一颗便能交差,他必拿下。瘫痪在床的老母亲还等着钱买药,小妹日日刺绣几乎快将眼睛绣瞎。
有了这笔巨款,他便也能给她们换上大房子,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用受邻里的白眼和风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