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生意的伙计高兴极了,连连应声,引着时媱上了二层的雅间。
楼上的空间放眼望去要比楼下的逼仄一些,靠近楼梯的位置上,摆了个巨大的屏风,前面用了些花草点缀,倒也不失雅致;临街靠窗的对面,是三四个隔间。
然而推开门,看着不大的房间,时媱疑惑丛生。她连忙对伙计道:“你去忙吧,我随便逛逛。”
伙计面对财主,自然是百无不应。
待他下楼后,时媱环视着四周,从房间退了出去,然后慢慢移步到屏风口处,心思微转。
后面是还有空间?
这家绣坊明明收了巧娘的帕子,却和许三娘说巧娘没有来过。
明显是有猫腻!
或许,巧娘就是在这里被人带走的。
她目露迟疑的向屏风后走去,还没等绕过,后面传来男子阻拦的声音:“哎哟,这位贵客,里面不能进。”
时媱脚步微顿,转过身:“你是这里的管事?如何不能进。”
管事道:“后面是我们的仓库,都是些卖不出的积货,灰多,怕污了您的衣裳。”
“积货?什么样的积货。”时媱又往前近了几分,几乎快要绕过屏风,“我那贵人的岁数比我年长许多,或许就喜欢老样式,管事不妨把门打开,让我挑挑。”
“不可!”管事惊叫,随即又把声音降下来,懊恼的说,“不是我不想让客人挑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换班的时候出了纰漏,另一位管事把这仓库的钥匙带回家了。不如这样,您跟我来,我叫伙计把这些年的绣样都给您找出来挑,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