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嘉善解人意的没继续问下去,时媱转移话题:“时间不早了,要不要留下来抵足相眠,住一晚,明早再离开。”
“不了。”程思嘉笑着拒绝,“我还要赶回去和魏明泽商议一下书肆的事,他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多,到时候和姜坊主里应外合,效果更好。越早解决芸娘她们的事儿,我越踏实。”
时媱点点头,起身送人:“你说的对,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两个人往外走着,在院子里遇到了正归来的祁晟。
他对程思嘉的出现自然不意外,微微颔首后,便立在时媱一旁,同她一同送人。
微妙的,站在门外要离开的程思嘉挑了挑眉毛:“就不用送了,告辞。”
看着她走远,祁晟栓好门,目光移到时媱身上,问:“发生了何事。”
时媱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祁晟眸中闪过笑意:“程司捕不是能随意踏入‘私人领地’的下属,除非你遇到了什么事儿,她不得不进来。确认你无事,确认我很快回来,才会离开。”
他说的清楚,显然对周围人的性格和行为了熟于心。
“你知道隔壁经常邀请我出去的那个娘子吧,她今天和我出门后便未回来,她母亲着急,就与我起了争执。”
“可有受伤?”祁晟神色一凛。
“没有,我好得很。”时媱关心道,“你呢,你今日怎么出去了,还这么晚回来,身体可有大碍,蛊虫没折腾你吧?”
女子关切的声音萦绕在男人耳边,叫他今日本有些疲惫的身心微微回暖。
祁晟冷若冰霜的脸微微化开,看了眼时媱,低声道:“去见了位故人,蛊虫有恙,但是被我压制住了。”
他说着,身后便冒出了尾巴,耳朵亦是如此,低垂着,明显情绪不高。
时媱下意识退了一步,可很快,她就被祁晟的话占据了所有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