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邵阳倒没有她母亲那般六神无主,安抚的说:“或许是姐姐见到了无家可归的小猫,耽搁了些许时间,你知道的,她最心善。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许三娘有些语无伦次,“儿啊,我……我好像看见巧娘她,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”许邵阳馋起母亲,耐心地问。
可这次,无论他如何问,许三娘都不再开口了,仿若闭死的河蚌,怎么撬都撬不开。
就在许邵阳和邻居道歉,将许母快要搀进家门的时候,程思嘉开了口。
“就这么走了可不行,诽谤构陷他人,可是要挨板子的,你和那妇人若是不说清楚,明日有人告到官府,说我们诱拐女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许母整个人颤抖起来,许邵阳心疼极了,略微有些不高兴的看过去。
待看清楚后,他掩下面上的不满,回答:“原来是镇妖司的司捕,我不太明白大人您的意思,我母亲惊惧交加,若是说了什么惹您不快的话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听许邵阳说出女子的身份,周围普通百姓大惊,没想到时姑娘的友人竟然是这般身份。他们还从未见过伏察,自然也识不得她的衣物配饰。
程思嘉眯起了眼睛:“我若是不呢,你可知道你母亲和她……刚才话里话外构陷的是何人?”
许邵阳眉头紧锁,根本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他心乱如麻。瞧瞧同样怕的不行,强撑的的妇人,道:“我相信街坊邻居的人品,不会干出无故告官的行径,更何况,巧娘是我阿姊,如果我和母亲不去,其他人也没这个权利,还请大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