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,时媱看着夕阳,慢吞吞的回答:“当然,不过你刚才说的话,我也有不太认同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?”程思嘉偏头看向少女。
“你说水深,怕我被牵连,无非是觉得没办法抵抗那些‘大人物’。可我始终认为,人定胜天,法不阿贵。真遇上了,大家一起解决,肯定不会有多难。就像是掰手腕,一个人力气不够了,两个人上,三个人上,总有掰过的那一天。”
程思嘉失笑:“那岂不是不公平。”
“哪有。”时媱晃了晃脑袋,看向一旁肉肆中收摊的屠夫,“同样重的猪下水和猪肋条,屠夫只卖我们下水,说我们只配吃下水,然后恭恭敬敬的把猪肋条上交给权贵,公平吗?”
不等程思嘉回答,她继续道:“当然不,所以啊……有时候就要不要管什么道义和公平了,假若被人欺负了的,战就是了。而我,永远陪在你身边。”
再不济,日子都过不下去的时候,不妨学学黄巢,大家都不要玩儿了。
快快乐乐的掀桌子!
“不过我补充哈,我要被欺负了,你也一定一定站在我身边。”
“歪理,没想到我们阿媱还是个好战之士。”程思嘉不是什么愚钝之人,自然知道时媱为什么说这些话,打趣道,“你放心,我一定和你一拨的。”
或许是说什么来什么,等回到家被人堵在门口的时候,时媱脸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苦涩的和程思嘉对视一眼,默默将她挡在了身后,强势的,不容拒绝的。
她还穿着伏察的制服,又疑似和那些上司有矛盾,别再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她惹麻烦。
“许伯母,您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