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难以言说的冲击力,嗅之即败。
章娘子早就被少女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,待看清她问的是哪个后,不屑的轻哼一声:“那家啊,若不是给的银子足够多,我才不会接,臭死了。”
时媱咋舌,这得给了多少钱呐。
那味道上脑得很,她不过是凑近闻了一小会儿,就觉得头晕恶心。
拍了拍胸脯,回到章娘子身边,见她收尾,开始碾压粉末,心有余悸的问:“我看里面装的是线香,不会燃着后比这还臭吧?”
“那倒不会,你想闻?”
时媱有些纠结,抱着猎奇的想法,点了点头。
章娘子好笑的起身,从桌子上的木盒中取出一根,举着明火道:“你站远些,不要离得太近。”
待时媱走远后,章娘子这才将线香的一端点燃,等白烟散出后,玉手轻轻挥散,然后迅速掐灭。
她淡淡的说:“这香有催情的效果,闻多了对身体不好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香气慢慢弥漫过来,时媱鼻尖轻嗅,说不上好闻与不好闻,可能是有刻板印象在先,只觉得这香香得人心慌。
“这是燕园的人定的,那都是些腌臜东西,惯会做表面功夫,你定要离他们远一些。”章娘子谆谆嘱托着,语气中透着厌恶,“打着名门才子的旗号,哼。”
放下手中的动作,将磨好的粉递给时媱:“这个味道可喜欢?若不喜,姨母再给你改。”
时媱接过轻嗅,面露喜色。“很喜欢,这就很好了。”是一种颇具山林野趣,但也不失温暖与雅淡的香,“里面有栀子和月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