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阿月的女儿?像,真像。我上一次见你,似乎还是你刚满月的时候,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团子。”女子半带回忆,半带思念的绕着时媱看,手里丈量着什么。
时媱没拆开过信件,此时听她这么说,心里陡然一惊。
时仲和将女儿还活着的事情瞒得死死的,整个崇安县没有任何人知道。约莫是妻子的遗愿,纵使他不知道何意,还是照做了,相继发出了妻女的讣告,并办了葬礼。
而此人,竟然对她还活着的消息丝毫不惊讶。
时媱探究的问:“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?但我怎么从未见过你。”
章娘子引着她向后院走,纠正的说:“是和你母亲关系好,按理说,你该唤我一声姨母。我和你母亲不是亲姐妹,胜似亲姐妹。”
接着才苦笑一声,解释:“只是不能来见你,也就是这几年,用做生意的方式渐渐转移罢了。”
她似乎不想多说,继续问:“你呢,身子可还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最近没有被妖物找上来吧?”
时媱心中的怪异感更强了,莫名觉得这个章姨母知道的事情远比时父知道的多,这具身体的母亲真是愈发神秘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时媱压下心中的疑问,将所求告知,“定制可麻烦?若很繁琐,随便……”
章娘子打断,推开房间的门:“你的事情,岂能随便,可有喜欢的味道,或是植物。你若没有格外的偏好,姨母我可就随便做了。”
时媱打量着周遭,将这个如药店仓库一般的房间尽收眼底,紧跟了上去,回答:“味道可不可以不要很重?”
章娘子沉吟片刻,视线从桌上的材料一一掠过:“味道较清,遮盖性强,我试试吧。你随便坐,我先给你调个大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