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便不打扰各位大人的兴致了,还有道羊汤,等煨好了,呈上来供各位品鉴。这也是我们长庆楼的新品,若是觉得好吃,一定多多光顾!”
待她退下,臂挽轻纱的舞女上前,她们身姿婀娜,伴着悠扬的乐声翩翩起舞,热闹极了。
期间比较豪爽的李梁击节而歌,便是时媱也看得认真,没有错开眼睛。
酒楼的这些女子,跳起舞来当真是不输之前红花埠中的舞姬。
“不愧是长庆楼的东家,真是会做生意。”姜铎夹起一筷子嫩肉,细细品味,饮酒夸赞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时仲和做了个请的姿势,询问一旁的祁晟,“指挥使可还喜欢?”
祁晟端起酒,浅尝了一口:“别有风味。这可是北地独有的酒,朔风醪。”
“是极。”时仲和亲自为他斟酒,闲谈般的问,“没想到我们这种小地方的酒,指挥使也略知一二,当真是博识。”
“只是曾在书中看到过罢了。”祁晟幽深的眸子盯着下方的时媱,“倒是时县令,曾经盛极一时的状元郎,怎么偏居一隅至这北寒之地,是为了家人吗?”
第33章 身世
时仲和面色不改,依旧沉稳如初:“让指挥使见笑了,状元不过是虚名,一时的气运而已,回到最初的地方,帮扶百姓才是不忘初心呐。”
他接着端起酒杯,眼眸中闪着暗光:“反倒是您,怎么会到这里来,身边还带着女子?这些天,不少人跑到我这里打听您的喜好呢。”
祁晟轻笑:“时县令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