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酒楼的东家,更是出名,是个外乡的寡妇,自立女户。且不提她性格如何彪悍,尤其对钱财那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。
像这样,拿出了所有的招牌菜,还把店内的“娘子军”请了出来,足以说明此时长庆楼已空。
这般手笔,是县衙付不起的价钱!
时仲和摇摇头,看向门外:“不如让洪娘子自己与你说吧。”
众人扭头看过去,只见一个穿着朴素,腰间系着围裙的女子走了进来,她也就三十多岁,昂首阔步的样子自信非凡,哪怕身上沾着油污,也丝毫没有怯场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,先是见过了时县令,接着朗声:“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李梁迫不及待的接话:“洪娘子,我有一惑,想求你解答。”
作为经营酒楼的洪娘子,来崇安县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这些当差的牢记于心,什么人是倚仗,什么人不能得罪,她都知道。
爽朗一笑,问:“李县尉的问题,我自然知无不言,大人请讲。”
“洪娘子这宴席,收了多少钱呐?”李梁促狭的说,“把我们县衙的东西都搬走,银钱可还够?”
洪娘子哈哈大笑起来,接着严肃的说:“这钱,我是万不能叫诸位大人掏的,甚至这菜,都是我亲自烹饪以示诚意。”
见所有人专心的听着,她心中十分滚烫:“不瞒诸位,我的女儿碧娘,正是蛇妖的受害者,而镇妖司的案子,也是我报的、悬赏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程思嘉惊呼:“是你?”
那是一笔颇丰的金额,足够普通人家一两年的开销,还是颇为富裕,生活中等的那种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