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那个东西这样告诉
他,反复的叫嚣着,驱动着他。
不能让她离开!
刺痛感传来,时媱倒吸一口冷气。
——肩膀被划伤了。
温热的鲜血流淌着,积在锁骨处,洇湿衣物,一点一点的,仿佛绽放的红莲。
血腥气愈发的刺激了他。
滚烫的呼吸拂过,紧接着,他用力撕扯着时媱的衣物,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还有伤口……然后将头埋在了上面。
他唇齿微动,吮吸着,轻舔着。时媱身子轻颤,不自觉的发软,脱力的砸在祁晟怀中。
他在做什么……
恍惚了一瞬,时媱瞪大了双眼,奋力的挣扎起来。
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害怕,那种血液缓慢流失的感觉,男人粗重的呼吸,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到,自己已是粘板上的鱼肉。
任人宰割。
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她想高声呼唤着祁晟的名字,唤回他的神志,却又怕旁人听到,发现他的异端。
半妖,镇妖司的指挥使是半妖。
天大的笑话,崩卒的任务。
时媱只得按捺下这个想法,苦苦挣扎着,低声训斥。
可有时候,这样的反抗反而更叫人遐想连篇。不高不重的声音并不会让对方有所忌惮,反而愈发兴奋。
肩头的血慢慢被他舔的一干二净,甚至因为唾液的缘故,快要愈合。
尖牙隐隐剐蹭着,迟迟未咬下。
湿濡的声音停止,时媱闷哼一声,在惊呼中被对方重重的按在了门板上,正视着他欲求不满的冰蓝的双眸。
“祁晟,醒一醒。”
无人理会。
那粗壮的尾巴依旧缠在她的腰间,紧紧不放,托住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