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三更天,更夫邦邦的敲打着梆子,提醒人们小心火烛,防火防盗。
崇安县的官驿就在县衙后的宅子里,时县令无家眷,又不想让他那乡野蛮横的亲戚住进来有碍公务,便推脱留作此用。
时媱一行四人,就住在靠后的东跨院里,安静,鲜少有人打搅。
此时院子里的其他人早熄了烛火,陷入安眠,只余风声。
站在房门前,时媱左右看看,反而犹豫了。这大半夜的来找他,不会被人误会吧?要不还是明天早点儿过来算了。
正彳亍着,屋内传来奇怪的动静。
似是男人的闷哼,还有瓷器打碎的声音。
时媱顿时慌了神儿,猛地推开房门。走进去前,还不忘左右看看,确认没被其他人看到。
房间内黑漆漆的,时媱捕捉着祁晟的身影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桌上的茶壶被扫落在地上,碎的七零八落的。
“祁晟?祁承晦……”她小声的呼唤着,掀开了床帏,里面空无一人,整洁的就仿佛从未有人睡过。
疑惑的喃喃:“这大半夜的去哪了?难不成我听错了,不应该啊。”
莫非是老鼠作祟?
她也只能这样猜测,因为房间就那么大,确实是没人。
时媱彻底死了心,敛了敛因为急匆匆赶来,都没有系好的衣物,瑟缩了打了个寒颤。
正要离开,异样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