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一把拍开他的手,疑惑的问:“你就没有感觉吗?”
祁晟颦眉:“感觉什么?”
“你中毒了,那藤条上有毒,而且你还毒的不轻!”
她只恨此时没有相机,可以拍下来给他瞧瞧,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
听到“毒”字,祁晟微微垂眸,重视起来。
他闭目静息,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等炁体流转在伤口处时,阻塞感传来。
尝试将毒血逼出,这种阻塞感逐渐加强,且随着炁的调动,内力也渐渐有被封住的迹象,越发吃力。
他神色一凛,封住心脉,渐缓血液的流动,停止了动作。
时媱问:“如何?”
“是中毒了,等出去再说吧。”祁晟回答,站起身。
出去?
时媱觉得他在虎自己,别以为她看不出异样。
明显是有什么不对,但是他不说!
她深吸一口气,询问道:“你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?”
“不知道,需要找。”他回。
从追着时媱踏进这一方境地,就知道这里是一片结界,需要找到生门才能出去。如果不出意外,那出口就在妖物的老巢。
“那你就给我坐下。”
听他这么说,时媱一把将祁晟重新按在地上,语气发重。
“这地方靠近的你的心脏,如果不加以控制,你的身体绝对受不住。而且,如果寻找出口不顺利怎么办?妖物再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