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不解:“为什么?”
芸娘无意解释,一个闪身,便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时媱面前。
她目光幽冷,口中念念有词,霎时间,时媱只觉得浑身僵硬无比,全然动弹不得。
张不开嘴,话语皆被封堵于喉间,只能死死的瞪着她:你想要做什么。
“姑娘不用这么看着我,只是暂时让你困在此地,无法离开罢了。”
女子纤细的五指顺着时媱光滑白皙的脸一路向下,接着用力挑起她的下巴,戏谑的说:“真是幅好脸蛋儿,怪不得能叫镇妖司的指挥使折腰。”
时媱:?
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……
不能说话,自然就没办法反驳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头发打散,又把衣物弄出凌乱不堪的样子。
更甚,直接对着自己来了两下,将侧脸、脖子、小臂等位置弄出多条的伤口,凄惨无比。
她在时媱面前转了几圈,展示着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:“怎么样,像不像刚从妖物手下逃脱的。”
时媱哽住,略带无语。
芸娘就是妖,芸娘从妖手下逃脱是闹哪般?
等等……时媱眼神一凝,看向对方的眼睛,她胆子不会这么大吧。
仗着自己有隐藏气息的手段,直接去前面欺骗祁晟和魏明泽他们。
“答对了。”芸娘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美得动人心魄,“也不知道你在那些伏察心里,到底有多重的分量。”
她转身离去,都走到门外了,半个身子藏在墙后,语气淡淡的说:“不过姑娘,还是那句话,男子不可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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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楼主楼,正中间的天井里,诸多娘子挤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,不时看向主台上的年轻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