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年只送山上一坛,还都给了掌门,剩下都留给程思嘉那小丫头喝。馋呐,非常馋。
魏明泽将朱笔递给孟道长,站到祁晟身边,调笑道:“道长,刚才那个杀意,不会是你的情债吧,毕竟这里可是青楼。不然你整日在山上修行,怎会被认出来?”
年过四旬的道长吹胡子瞪眼,拍着桌子:“胡说什么呢,怎么可能。我怎么会和这里的女子打上交道,倒是你,耽于情爱。”
“赶紧滚,别打扰我画符。”他摆摆手,扭过头不去看,嫌弃的要命。
魏明泽嬉笑,不以为意:“那我就和指挥使去安排了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孟道长摸着自己的脸,嘀嘀咕咕:“难不成真是哪里留下的情债?”
情债肯定不是,仇债倒是有可能。
时媱盯着‘芸娘’的脸,思索这妖物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实打实的,来不及遮掩,口中的‘恩客’大抵就是认识的熟人,或者是仇人更贴切。
买卖她妖丹的灰鼠已经死了,疑似参与的常宏被她藏了起来,暂且不知道在哪。
还能有什么人让她露出这般杀意?
要知道,现在楼里能随意走动的,除了衙役,便是伏察了。
不,还有一个人。
时媱坐直了身子,突然忆起早上来了个道士,那个派来解决妖物的人。
莫不是看见了他!
妖物、地下组织、主簿、富商、道士,这几个词听起来毫不相关。
时媱来了兴趣,探究的想法大过了对妖物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