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神色一凛,被骂?怪不得不如昨日活泼爱说。
可芸娘怎会舍得骂灵雀,之前女子眼底的温柔与宽和可做不了假,她甚至舍不得灵雀被客人误会。
她……真的还是芸娘吗?!
想起程思嘉说的,妖物已隐去身上的气息,伪装在人群中,时媱捏着勺子的手一紧。
“我就是个普通人,案子上的事情他们不会和我说。”时媱抬起头,担忧的看着面前疑似妖物的女子,“若是实在不舒服,我便去问问,叫他们请个医者来。”
‘芸娘’僵住,没答应也说拒绝:“先吃饭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等吃的差不多了,灵雀也不再拘束,拿起茶壶抱怨:“好咸呀,这大厨怕不是被妖物吓到了,手哆嗦的厉害。”
可她倾倒了半天,壶里面空空如也,没有一滴水。
两个人又帮着灵雀寻遍整个屋子,没有任何收获,她泄气道:“怎么办,真的好渴。”
她求救的目光放在时媱身上,和‘芸娘’一个想法:你熟,你有人脉,你来。
“确实是有些咸。”同样想喝水的时媱站起身,“你们别急,我去问一下。”
打开门,站在走廊左右张望了会儿,就立刻被巡回的衙役看到。
走上前的衙役立刻认出了这是昨夜跟在程司捕身边的女子,不是普通的娼妓。
再加上有兄弟说,看到她和那个祁指挥使站在一起,关系不一般,立刻上前询问:“姑娘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