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过的低语:“当然,最主要的是他还不喜你到我们这里,和我们接触。”
时媱诧异的侧首:“你误会他了,他不想我来可能真的是因为案子……”
不等时媱往下解释,灵雀笑着打断:“姑娘想不想看我跳舞?”
她边说边站起身,又真的如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欢叫起来,仿佛存不住任何忧愁般,跳起了舞。
她自唱自跳,拿起一旁的手鼓打节拍,惹来外面巡查的衙役侧目。
“灵雀胆子很小,姑娘别介意,她只是太害怕了,需要做些其他事情去忘记。”芸娘看着蹦跳的灵雀,轻轻坐在了时媱旁边,眼中很温柔。
时媱咽下没说完的话,随和的说:“不会,她很好。”
这样能活得自在些,不会被心事所累,尤其是在这种地方。
芸娘侧首:“姑娘也很好。”
“所以姑娘为什么会想到来风月楼呢?我瞧着姑娘不像是贪图享乐,或者失意之人。”她问。
时媱笑着说:“你猜猜?”
她摇摇头,面色温柔:“我猜不到,只是宋娘子和我们说,来了个漂亮的女客,带她来的人说要会逗趣儿的。”她指了指灵雀,又指了指自己,“还要会开解人心的。”
“我原先想着,这位女客是被郎君伤了心,可到这一瞧,并不是。”
时媱答:“到这来的不一定全是被情爱所累的人呀。”
一定也有像她这般,想要听曲观舞的人。
芸娘眉目忧愁,双眼如一泓秋水,流转间盈盈欲语:“那便是最好不过了,情爱最缚人心,蒙蔽双眼。尤其是这天下的男子,没有一个能值得被信任,他们今日见得了身,明日便弃了心,贪得无厌,无情至极。”
“那芸娘是曾经被某个男子伤了吗?”时媱正视着前方舞罢后气喘吁吁,微微颤动的灵雀鼓掌,若无其事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