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拉着她坐下:“别担心,还活着。”
在察觉她与柳姬相熟后,时媱低声询问:“那你可知屋子里的客人都是谁吗?”
灵雀颤巍巍的回答:“我只知道坐庄的是柳姐姐的常客,衙门的主簿,常宏。”
“因为她今日还和我们炫耀过,说衙门里的常主簿今日宴请宾客,特意请她作陪,足足许了一金呢。”
时媱诧异的看过去:“一金?就这么聊聊天?”
灵雀脸微红,嗫嚅了半天,羞赧的说:“当,当然不是。”
不聊天就盖被呗——
“可你们不都是清倌,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她年纪小,张不开嘴,芸娘叹了口气,柔柔的解释道:“姑娘你说的没问题,但那是风月楼内。像柳姬这种,只要金娘允了,然后再派一个龟公跟着,等出了风月楼,到客人的府上,就没有这个限制了。”
“那这是图什么?”
“姑娘第一次来有所不知,这是风月楼默认的规矩。想要各位管事的假母点头,这客人必须在风月楼中消费百金。当然,也有不那么苛刻的法子,就是这女子自己首肯。”
芸娘幽幽的说着,怅然的倒了杯酒递给时媱,语气似是在追忆往昔,神色有些勉强。
时媱接过没喝,端着把玩,皱起了好看的眉毛。
这背后的老板搁这儿又赚钱又看戏又考验人性呐?
也就是说,他们以清倌的名义吸引客人,然后诱导消费,暗中抬高价格,谁出价最高谁就能得到这个清白的女子。而像柳姬这样的,就属于自己找客人,时间先后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