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去,身边拿的出手的只剩下了芸娘和灵雀两人,还有个被塞进来的听澜。
听宋娘子说来了两个姑娘一个公子这样奇怪的搭配,金娘瞬间觉得有盼头了,塞了几两碎银,接了这个活儿。
两个女子,至少能把听澜的招牌打出去。
她高兴地诶了两声,临出去前,小声的叮嘱着:“好生伺候,别给我惹出什么岔子来。尤其是你。”她点了点灵雀。
关上门,时媱看着三人,温和的笑了笑,本想招呼那个机灵的灵雀坐到身边,被程思嘉打断。
她拍了拍时媱的肩:“听澜公子是吧,这边儿坐。”
听澜似乎不善言辞,温和的笑了下,把琴放好后低着头坐在了魏明泽和时媱的中间。
而后灵雀选了程思嘉,芸娘则默然的坐在了魏明泽另一边。
待都落座后,自来熟的灵雀站起来斟酒:“几位是第一次来吧,可有想听的曲儿,或者想看的舞。芸娘唱歌可好听了,绝对让你们喜欢,当然啦,我跳的也不差。”
时媱端着酒杯,问:“可会跳什么舞?”
“胡旋、柘枝、折腰、长袖,姑娘想看什么舞,我就能跳什么舞。”灵雀得意洋洋的说,“我从三岁就练舞,没有不能跳的。”
好一个王婆卖瓜,时媱挑挑眉:“那就你和芸娘一起吧,跳胡旋舞。”
二人应下,顿时清脆激昂的琵琶声声切切,如暴雨裹挟疾风般的响起,而后灵雀踩着音符入了进去,腰肢柔软有力的旋转起来,裙摆飞扬。
真是赏心悦目,怪不得古代那些皇帝文人喜欢看。
时媱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打着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