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欢作乐的人更是多,时媱从车内向外看去,有些看花眼的感觉。眼尖的她看到了几位扮男装的女子,和他们朝一个方向而去。
红花埠的最深处,风月楼。
“南风馆很少吗?只有风月楼一家有。”时媱放下帘子,询问。
“少,本来就是从京城那面传来的,会去的娘子不多。怎么说呢,普通人家的娘子不敢去,稍稍高门大户的妇人又束手束脚,生怕堕了名声。去得多的反而是那些好男风,喜娈童的男子,久而久之就都没了。”
“那这家是有什么独特之处?”就算是和青楼合并了,也依旧会有女子选择去。
程思嘉微微颔首:“当然,它一是特殊在不接皮肉客,二嘛……你掀开帘子往前瞧就知道了。”
时媱半探出身看去,只见魏明泽架着驴车七拐八拐的绕出现在的街巷,待眼前开阔起来,恍然。
这风月楼竟然是建在湖心岛上的。
她眺望着湖中间灯火通明的建筑,附近码头上,摇摇晃晃停着许多的乌篷船。几个龟奴和打手在岸的这面接应着客人,引导秩序挨个放行。
全然避免了被熟人撞到的可能,就算被发现了,也有足够的时间通风报信,私密性做的十足。
环绕四周,时媱不禁暗道这风月楼的消费绝对不低。停下排队的马车、犊车比比皆是,上面的客人非富即贵。
船很多,很快就排到了他们。
将毛驴交给一旁的龟公栓好,几人上了船。
“一趟一两银子?”坐在船上,时媱咋舌道,“还只是过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