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望着他走远的背影,好奇的问: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魏明泽思索一下,回答:“应该是那个掏心的案子吧,我们接蛇妖案前就发生的事情,看样子是又有了新的命案。”
“掏心?”
“不止呢,心肝全无开膛破肚的,死的可惨了。”前来收拾桌子的老板娘摇着头唏嘘。
时媱摸摸鼻子:“这般骇人你们不害怕吗?”
妇人听她这般说,咯咯笑起来:“害怕?害什么怕,都是些该死的狂徒,活该得很。”
又见她是少女打扮,收好碎银不再多言:“总之,你莫害怕,不会找到咱头上的。”
说完,转身回到了一直看向她的壮汉身边,横了他一眼:“瞧见没,又死一个,你若是想寻刺激,我可不会拦着,等你死了我就带着虎头改嫁。”
“呸呸!哪能啊,我有你就够了,可不会出去养什么外室,更不会干出对不起你的事。”汉子求饶。
听着这只言片语,时媱递了个眼神给程思嘉,等走远后,
她问:“能说吗?”
站在桥边,程思嘉哂笑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大概是人祸,目前没接到衙门那面协作的请求。”她三言两语的总结着,“是几月前出现的,专门猎杀调戏妇女或背信弃义的男子,有的宠妻灭妾,有的殴打女子。每月月末的时候出没,不少妇人叫好。”
“那人神出鬼没的,每次挖去对方心肝,独留残尸。”魏明泽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