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竖起了耳朵。
“知道知道,哎哟,可把我吓的,我还去过呢,真没想到,那里竟然早就被山匪给占了,你说他们咋这坏呢!还囚禁了方丈和那些长老,天谴的东西。”
老妪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,和周围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起来,颇有从山匪的砍刀下逃过一劫的感觉。
旁人附和着感慨:“最近可真不太平啊,又是蛇妖又是山匪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对,那蛇妖抓到没?我最近都不敢叫我家姑娘出门了。”另一人压低声音,询问着消息灵通的人。
“抓到了抓到了,镇妖司前几日就发了布告,听说这次都不用押去锁妖塔,直接……”他做了个黑虎掏心的动作,然后狠狠一捏。
周围顿时有人叫好:“要我说,那些犯了错的妖物都该死,怎么可能会改过自新,都该杀了才对。”
或附和或反驳,摊子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。侧耳倾听半天,时媱松了口气。
——他们只字未提有关求子、蛇妖与灵照寺有关的事情。
似乎在百姓眼里,这是两件毫不相关的事情,一个是人祸,一个是妖乱。
知道她的担心什么的程思嘉小声的说:“别担心,那些事情都瞒得紧,不会有人乱传。姜佥事人虽古板,但做事很牢靠。放心!”
时媱点点头,觉得此地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,怕隔墙有耳,咽下了想要问有关杨三娘的事情。
反倒是程思嘉咧咧嘴,跃跃欲试的问着:“阿媱,你那天晚上问的那个问题,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