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让他想起一个人。
他放慢脚步仔细打量,越看越像,猛地从衙役手中抢过火把,凑近。待彻底看清楚后,震惊的躬身上前。
真的是他!
他
不是应该在京城呆着,跑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。不会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趁机来磨勘考功的吧?
三步化作一步走,开口就是满腔的热情与虚伪。
“哎呀呀,指挥使您怎么在这里,是何时来的?怎么没通知我一声,也未能好好招待您。程司捕也真是的,竟然没说是和您一起在办这个案子。”
见祁晟不接话,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可是发生了什么大案?”他试探的问,“或是陆都督有所交代。”
祁晟微微颔首,神色动了动:“只是来探望旧友。”
姜铎心思微转,祁晟是个孤儿,自幼被师父陆朝君养大,不往前追溯,是个实打实的京城人士,不曾听说有旧友在这里。
他就没有什么旧友!
如果有,他一定会有所留意。
唯一算得上的,大概是住在府城、前来陪长公主修养的驸马,傅景修。
听说这两个师兄弟关系极好,情同手足。
“这样。在下是崇安县佥事,姜铎。”他低着头,恭敬的说,“此地发生了这种事着实是我们的疏漏,您放心,我们定会好好追查到底,给个满意的交代。”